免费茶水

我们总认为决定都是在某个时间做出来的,是理智和自觉思维所得出的结论,这就使那一过程庄严起来。而其实决定是在七搓八揉的感觉里决定的,往往是一整块,而不是个体的总和。

原来的我那么酷

最近就,很想搞切上

都会好起来的

脑子不用就会变傻,这和水果不吃就会变坏大概是一个道理吧

失望透顶是动都不想动了

爬上床的时候膝盖跪到耳机线上,硬生生把它从耳朵上拽下来了,虽然耳朵不怎么疼但是怪心疼耳机
老年人的膝盖从九点过痛到现在,最近时不时总在下雨,就像时不时总在出太阳
今天还了工图板,突然就有一种,啊、原来又过了一年了啊的感叹,因为时间推进的速度过于平稳了,从而导致了反复没有过多久的错觉。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正在高考嘞,真是不可思议

出于某种莫名的心理,是那种从来都拒绝思考超出一年之外的未来的人,高三的时候更甚,断了半年网,成天发呆睡觉,心里默认大概这辈子就这样过了,然后高考之后的事情从没预想,一片空白。如此这般就谈不上什么是不是有点失望,或者说应许了自己的期待所以感到满足了吧。
回忆里去年这个时候成都热得不得了,在主观色彩下显得昏暗的实验楼教室里自习,风扇在日光灯的下一层,转起来时投射在卷子上的灯光会依着频率一闪一闪。在喷瓶里装冰凉的水,喷在脸上胳膊上,似乎是降温的良方。
其实只是趴在那里嚷嚷着真热啊,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高考进行中的三天都处于身体状况不大适的状态,自视是个不怎么能忍受压力的人,换句话来说是关键时刻必掉链子。反而松了口气,好像有发挥失常的理由了一样。
考完第一天的晚上,不经意听到同桌和旁边人讨论数学考卷的选择题答案,蹭地一下站起来往旁边挪。太热了所以坐在铺了瓷砖的地板上。自习间隙跑下楼和数学老师还有几个同学在花坛边坐着乘凉,被蚊子叮一腿红点。
然后就是普通地考试。
普通地就结束了,什么都不想带走,一刻都不想停留。没发生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考试结束之后再也没见到全班人到齐的样子。
觉得莫名怨念,倒不是对那群人有什么留恋,突然发现真是空虚,我的青春啊,传闻里最美丽的几年就这样飞快的过了,毫不意外地毫无感触。
唯一还有印象的画面里是班主任,那个瘦高的男人戴着眼镜,有一点反光,脸上带着微妙满足又感慨的笑,和我挥手说再见。

一般情况下人都只在还留有余地的情况下抱怨,大概是这样的事吧。

高考结束后第一天,早晨在六点整准时醒了,躺下床上随手打开空间都是同样的“被生物钟吵醒”的感慨,觉得好笑,然后乐呵呵点几个赞裹着被子继续睡了。
然后好像就真没什么了,每天都差不多,不管是高三后的暑假也好,还是之后的任何一天都好,回想起来都揉成一团了,没什么差别,浑浑噩噩,就这个感觉吧👌
最近要期末考试,要看的东西还有很多,会的东西不够过关,下学期的课表满得让人怨气冲天,突然反应过来我高中时课表还要满嘞,就很想笑。在乎的人没办法体谅我的心情,大多原因是我表达欠缺,突然开始的忽冷忽热让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烦躁累积到一种程度,觉得什么都看不下去,在脑子里完善几种可能的对面人的内心活动小剧场,最后因为出口的只有“那你去睡吧”“嗯”“晚安”全部变成无法印证的未知数。为什么人会对自己之外的别人那么上心,这种情感机制真的百思不得其解。如果那家伙不是个聪明人,能让我构想的好几种糟糕状态都泡汤就好了,至少笨蛋不会多事。自作多情的痛苦我可不愿意体会啊,所以就听草的,早睡早起好好学习不要多想。
因为不是必需品所以说摆出不必需的态度才是最合适的,稍微有点不甘心、心里难受得紧,舍不得,大概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现在膝盖还很痛的副作用吧。
脑子乱糟糟的,不游刃有余的感觉真恶心。

说不上原因,没有开始,也没有具体的结束,道理都算明白,但是知道道理只是让自己少了一份理所应当而苦恼翻倍,说出来觉得矫情,不说心里哽得慌,除了惹得自己不快毫无效果

苦恋一般为一点都不重要的事情反反复复思考很久乃至心酸
了解自己根本不会被重视而不甘入眠
没骨气

只是被打击到了虚欢一场 一个晚上虚度光阴 明早还是要爬起来研究志愿
难受死了……

发点什么没人回话好痛苦
这世界在我眼里就剩个600分了……
痛苦 痛苦

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
因为干嘛要告诉我

烦心 真心烦
终于把我原来想拿到的拿到了
到头来并没有人在等我
自寻烦恼

仿佛是个废物

马上到五月就要成年了

想来还真是惭愧  到现在都还是一副幼稚鬼的样子

我好想那个叫纸商人的家伙 那家伙去哪里了

我存好档了
大概没有完成或者没有发出来的东西都存好了!(我猜没有遗漏 就算漏了我也不准备补救
大概就是 我真的不要写了(。
不写了
六月之后再说吧
反正现在绝对不写了
以后的事情交给以后来定夺

如果是为了我那几篇没什么看头的段子关注我的小伙伴
这个人不准备在毕业前更新了
取关请随意

我喜欢你…嗝……我看看,你是美-国?他迷迷糊糊地凑近阿尔弗雷德的脖颈,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对,我是,你喝醉了,英-国。亚瑟不重,但要保证把一个醉鬼好好安置在背上实在太困难,阿尔弗雷德艰难地避开醉鬼的骚扰,眯着眼睛尝试拦辆出租车,但事实上这个点街上没有什么人还在活动…你喝醉了。
我没有。亚瑟趴在他肩头,眼睛已经闭上了。
喝醉的人从来不承认自己喝醉了——如果你明天想起来今天晚上你说了什么胡话你肯定又会逼着自己发誓忘了这些…喂,先别睡,别着凉了。
我没有…他的语气里带了些恼怒,又挣扎着想要跳下阿尔弗雷德的后背,阿尔弗雷德慌忙按住他,听到他在自己背后大声说着,我可没有说胡话!
他除了轻笑做不出其他动作,于是亚瑟开始用拳头打他的肩头,软绵绵地没用一点力气。
酒精可不会让人说胡话,大多数时候,大多数时候它只是让你说些你不敢说的……说着他又趴了下去,头枕在阿尔弗雷德肩上,头发骚得阿尔弗雷德痒痒的。
你喜欢喝酒吗?他的声音又高了起来,我喜欢——我喜欢你。
……真要命。
喂!你听到了吗?
别动了!也别动我的耳朵——好好好,我听到了,别乱动。
你真的听到了吗?他乖乖地用手环上阿尔弗雷德的脖子,那你说说看我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我喜欢你」,你从刚刚就一直在念,我对你是不是真的明白……
我也喜欢你。他快速地回答,引来阿尔弗雷德一阵叹气。
我知道了。他轻轻回答,还找得到你的手机吗?我给霍华德打个电话。
他等了几秒,没有听到亚瑟的回答,他背上的人嘟囔了几句,好像是睡过去了。
和上次一样。
所以阿尔弗雷德最不喜欢陪亚瑟去酒吧,尽管他拒绝和他喝酒,他总接到电话让他去酒吧接这个醉鬼——原因是他的姓名开头是A,首选号码。除此之外他的确也不希望是别人来接这个麻烦鬼,你可以认为他以此为契机帮世界和平解决了件大事。
阿尔弗雷德……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亚瑟开口,嗓子哑得不行。
怎么了?不舒服?
身后那双手抓紧了他的衣服,把那块布揉得皱巴巴但自己浑然不觉。
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声音小得快散在空气里。
他居然会因为一个醉鬼的胡话而语塞,另一方面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肩头好像湿乎乎的。
看呐,这家伙一直那么麻烦,酒量不好,酒品也不好,是个爱哭鬼,小心眼,还常常像个老妈妈一样抓住一件事情不放,念个不停——但他在几百年来都忍下来了——或许不能算忍,因为他根本没把这些坏毛病当作缺点。
我希望你能在清醒时说出这些话,把亚瑟扔到床上之后阿尔弗雷德为他盖好被子,或者让我开口,在你清醒的时候告诉你——晚安,亚蒂。
他悄悄亲吻早已睡着的人的额头。

深夜快餐店-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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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也留下来加班了,尽管他的年纪还不大,连续好几天的熬夜工作还是让他有些吃不消。他走在街上打着呵欠,抬头时看到那个明晃晃的招牌,他记起来几天前——可能就是前天,他过得太忙碌,使得他总记不清事情发生的具体时间——在那个地方他偶遇了某个有趣的年轻人。
或许他可以进去买杯热牛奶什么的。
但当他站定在点餐区时,面对那个笑容灿烂的女服务生时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傻。他怎么能确定这个点他在这里?你看,那天晚上他们那么晚见的面,或许琼斯上的是再晚一点的班,明显他现在并不在这里。亚瑟装作不经意地向里看了一眼,在炸薯条的机器和汉堡间并没有看到那头闪亮的蜜金色头发。
退一步说,就算现在琼斯在,他也处于工作中——距那一日他下班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所以亚瑟也没有机会和他聊上几句。
他为什么想要和一个只见面过一次的人聊天?
先生?她有礼貌地打断亚瑟的思绪,请问您要点些什么?
噢,我要…要一杯咖啡,谢谢。
他中途改口,因为觉得在夜晚的快餐店点一杯热牛奶实在难以开口。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来。他在心里这样抱怨,端着餐盘,正中孤独地立着杯咖啡,还有几张纸巾。他走过员工通道门口时刚好碰上那门被打开,阿尔弗雷德睁大他湛蓝色的眼睛吃惊地看着他。
哇哦,他的语气中带着五分欢愉五分惊喜,坦诚得让亚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真的和你再见啦,亚瑟!
晚上好。他小幅度地对阿尔弗雷德点头,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带上了笑意。
太巧了!真是太巧了!阿尔弗雷德已经换下了工作服,穿着普通的,年轻人会穿的印花T恤,他的眼睛总是有神的,像在闪闪发光。
他和亚瑟一起走到之前他们一起坐过的位置,然后就像亚瑟的老朋友那样,理所应当地坐在他的对面。
我以为你下班的时间会再晚一些。亚瑟把咖啡纸杯摆在面前,对他说。
我也是,今天你下班的时间比那天早多了,亚瑟,虽然还是在天黑之后。阿尔弗雷德笑得眼睛弯弯,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吗?
没有,后期还要忙的事情还多呢,只是今天告一段落。他端起杯子来尝了一口,皱了皱眉。
是我我就不会点那个,这里的咖啡根本不能叫咖啡,阿尔弗雷德瞟了一眼那印着花纹的纸杯,顶多算作几乎没有咖啡气味的焦糖饮料。
我以为你对任何食物都无所谓的。
每个人总有点自己的喜好——我以为你更喜欢热牛奶。
亚瑟感觉自己某根神经在突突地跳。
别把人说的像三岁小孩一样。
嘿,别生气,开个玩笑而已。阿尔弗雷德又露出那种笑容,让亚瑟完全没辙。
一般情况下我都是这个时间下班,阿尔弗雷德把话题引回之前那个,那天晚上朋友有事不能来,所以我和他换了班。
听起来不错。
的确不错,不然我怎么能遇上你?
亚瑟轻咳一声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拿起咖啡又抿了一口。
如果你喜欢喝咖啡的话,下次我请你。阿尔弗雷德皱眉。
乐意至极。亚瑟抿嘴轻笑,然后对面人也笑起来——他本就是总带着笑意的。
你在哪所公司上班?
亚瑟回答他,继而转问向他,你呢?你只是在这里当服务生吗?
不,阿尔弗雷德摇头,赚点零花钱而已,我还是在校学生。
啊,这样。亚瑟挑了挑眉,果然阿尔弗雷德和他想象中一样比自己小一些。
是的,现在在W大学习,晚上过来打工——总不能老花父母的钱。
他点点头表示认同,W大?你在W大上学?
是啊,数学专业。
那你可以叫我一声学长了,亚瑟看到对方眼里闪起了惊喜的光,我也是W大毕业的。
那真是太——你不觉得我们太有缘了吗亚蒂!
别那样叫我。他为那过于亲昵的称呼皱眉,把阿尔弗雷德明显不需要回答的问句带过。
你平常什么时候下班?阿尔弗雷德问。
大概就是这个时间吧,有时候会更晚一些。
那你下班后还会来吗?我们可以一起聊聊天,然后一起走到那个路口,多难得啊!能遇到一个聊得来的人。
或许吧。他心虚地低头,对方当然不知道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
阿尔弗雷德将这模糊不清的回答视为同意,笑容让背景光线都明亮了几分。


愿你始终和我们相遇时一样 今天也明天也好 总是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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